脸上印上最甜美 最明亮的笑容
在别人眼中 那张脸平凡安静
世上并没有魔镜
其实 我并非没有谦卑自知
相反地 我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终于致使自己处在这般境地
你可曾有过这样的寂寥
不被什么需要 也不知需要什么
你可曾有过这样的怀疑
是否自己做的不够好 为什么总是奢想
你可曾有过这样的念想
将自己抽离时间之外 看看尘世间的他们是如何生来死亡
未来是个谜 教我神秘往之 却又异常孤寂
我该如何走下去
矛盾的思绪始终在我脑海中盘桓
是否我应该认定 然后就努力坚持下去 不作二想 不做其他。!
穿过那一个个人
我谨守本份 停止胡思乱想 安静的像呆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有我的 别人都碰触不到的地方
即使 其实 别人也不稀罕进来
我不在乎一切
却因为 原来你也一样 并未独特之处 这样的话 而黯然
即使他是陌生人
我应该好好反省我自己 不能让任何人和任何事成为我的诱之因
乔 你应该是不一样的 知道麽
不管结局如何 你都不应该随波逐流 芸芸一生
我 不禁掩面哭泣
乔。。。
乔。。。
我 不禁嘶声痛喊
乔 其实你是希望有人能够带领你一起走吧
那温暖的气息和坚强的心灵真的难以交赋么
不是很难 但是难以偶然
那样珍贵的气息 那样珍宝的心灵
你容不得让别人不一心一意的爱护 对你
你舍不得让别人哪怕有一刻的忽略 对你
乔
你真以为 没有男友 没有婚姻 青春就可以无限延长么
五年的漫长岁月 仅烙上青春的孤独
可是 青春难道除了孤独就没有别的么
倘若真的如此 你又可以坚持多久
乔
你相信有那样一对一偶然绝对的人么
还是只是只要相信存在就可以
过去 现在 未来 你都无法确定
只需牵手 两两相望 眼里有彼此的未来即可
或许那才是幸福吧。
连续半个月没有休息
迷失了
今天没有找回
于她们
除了认真 低眉 虚心接受
尽量少留任何关于我的
啤酒一瓶
闭上眼睛 音乐
醉醺醺 可是清醒 她
分身乏术
为了他 为了她 为了谁
我是自己的中心吗
没有吻 很久很久
那滋味如何
有蓝莓味道么
他很好
不是念念不忘
只是 最初
深夜 寥落清寂
石凳上仰躺的男子
我心中暧昧的念头
我的身 我的心
交予谁
会有独一无二的珍惜么
她真矛盾
羞怯 却又兀自绽放
拿什么来采撷
成长的代价是慢慢老去
我不愿
能不舍 却不能拒绝
一直一直 等下去
等过了今年 我能够攒下一笔钱
等到了明年开春布置新的家
等与上海的一个约会
我的等待细节暂且只到这里
如果中途发生任何偶然
那都是待估量的 重新
不过那样的情况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有很多时候 不想 好像就可以什么也没有
小时候等长大 仿佛要尽快摆脱童年那段稚嫩的岁月
高中时等飞向另一个地方 不用每天只能有那么一点点时间眺望那一点点远的地方
大一开始等毕业 除了图书馆 任何一个地方都留不住我
终于毕业 开始等自由的日子 却发现那过程很漫长
于是只能无限延期 等待成为一个真正独立 谦卑 安静 随性的女子
年轻的美好只到此罢
最后 等待苍老
就由回忆来作伴
如有偶然 甚为欢喜 将。
天真的凉 我穿上了一件小外套 再换上一条长裤
头发随便梳梳就好 我喜欢那自由舒懒的气息
还好 建行不远 呵 我的银半夜凉初透行卡不知道还经得起我几次榨取了
昨天晚上合算了房租和伙食费 没有超过预想很多
这么多人因一个一个关系聚集于此 至为融洽
不过叫我汗颜的是 这里的男子都会做饭 尽管学识 外表并不出众 但好相处 真诚待人
一起看电视 一起下象棋 一起梳理工作上那复杂的人际关系
没有杂念 只有同住一个屋檐下相互的关心相互的理解
这种关系很清净 只在对方眼里看到无尽的信任
总是这样
一个人走 就像尘世中只有我
所看的一切 我都想深深铭记
可是过不了多久 都成为云烟
想说 不知对谁说 想写 不知给谁看
迎面而来的男子有风的样子 巷子里走出的少年很清瘦 那个跪着写字孩子很叫人心疼
他们 是否也在等待时间的磨砺
就要去天津了
回来定要思索好
什么该挽留 什么该放弃
一切都应围绕心的渴求 我只能尽量求其完美 尽量平衡自己的心和爱我的人
我突然觉得她很伟大 那样拥有激情的人
我应该握住自己的手 那里连接心的地方 也拥有无限的激情和美好
我不想不语 其实。
不知这是真 还是假
从前是这样 现如今依然
像不久以前和同事的斗嘴 像偌大的大厅只得我一人 像此刻倚靠着墙壁
不久之后都只是 恍如隔世
不知这是好 还是坏
你我都无法评断
也许根本没有对错之分
都只是历史催促着你往前赶
不知是离 还是不离
为了彼时那一点点回忆
为了此时这一点点温暖
没有谁来牵引我
只有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
到底会爱上什么样的人
没有人会比我更想知道
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不轻易仰慕
因此也不会迷恋
可是 这教我如何爱上呢
你 我 原来是孤单一人
如今 多了你 多了我们
为此 并不轻松
这是现世的两个人
.....................
从此有两个乔
一个男子 一个女子
却 都只为着我
看不到
远方 曾经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可是我现在 视野延伸不到 心里也没有任何相关的描绘
找了份工作 终于像在过日子
可是日子像时时刻刻跟着我的影子一样
扰我清净 在我想一个人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能做多久 我只是想评估一下我的隐忍究竟有多少
我忘记了我是一个女孩
我可以等得到我的爱情么
我忘记了我所说过的话
那些有关坚持 有关信仰
我忘记了该要记住什么
有关永远 有关你们
我忘记了我要往哪儿走
好像是影子在代我走
我忘记了我寻觅的是什么
那个他 那个我
我在一个小时的路途中
看到了许多梦想
他建造了他城
他拥有一个叫延年的酒店
那些是实体的 看得见的 非常漂亮的
还有许多飘着的梦想
飞呀飞 不知道飞到哪里
那其中就有我的 孤零零的 坠落不了
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泡沫
其实我也并未期望有一场绚丽缤纷的泡沫盛开在我的天空
我只希望很快能回到最初 平静如一
我 想 深 深 地 慨 叹
我 羡 慕 他 们 的 惺 惺 相 惜
倘若抽一根烟能解除这无边的寂寞就好了
可是你能确定么
倘若你把这作为你快乐的唯一来源
兴许是可以的
未来 我想不到任何确定的话语
唯一能稍微妥帖的词是我已经用滥的
自由 我与自由在进行着一场暧昧的游戏
我只有等时间来印证
是她在等我来靠近 还是我来虏获她
我希望我们都是赢家
我已经极力忽略很多事情了
好让它们不再扰乱我 增加我内心的琐碎
我以一种波澜不惊的态度面对所有的一切
仍有美好 仍有不确定性 仍可以继续暧昧着
好像造就了视死如归的平静
低敛的眉眼 薄薄的嘴唇
烟灰在你脚边散落
爱好你这姿态
我们尘世里漂泊孤寂的心
在这一刻 坦露 且毫无顾及。
傍晚的大巴上 我双手环住脚 掠过左侧窗外的景物
一种静谧透过玻璃延至我心里
我即将回到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去做最后的告别
其实 没有任何人或物留我 我亦没有舍不得任何人或是物
那个楼顶 那条路 那个书店 好像永远都只有我自己
喜欢 喜欢 喜欢 某个人 只是遥遥远望着
他 他 他 喜欢我 可是我仍是我自己
初恋 初恋 初恋 只记得已发生过
很久以前 仍和现在一样
她是谁 他是谁 谁是谁
物是人非 终究
我难以看清
我存在幻想
我只能选择暧昧-关于我的自由。